阿华闻言,原本就通红的小脸此刻又羞红了一个度,掩着面不再说话,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姑娘才是编排奴婢之人,任凭奴婢再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姑娘的。”
“还算你识相!我也不编排你了,你去冬至喊回来了,在院门口吵吵嚷嚷了半晌,便是个聋子,也该听到动静了。姜知明那小子,怕是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不敢出来见我罢了?”
顾玉棠话音刚落,便吩咐了阿华去把冬至喊了回来,并把石头也给请了过来。
暖阁里头,顾玉棠坐在高几前用着早饭。片刻之后,阿华领着石头和冬至进了屋子。
要不是阿华去得早,只怕石头和冬至早就吵红了脖子,冬至进了屋子,顾玉棠给她使了个眼神,她便知趣地下去了。
见冬至下去之后,顾玉棠吩咐阿华关紧了门,这才敢问屋里的石头道。
“石头,大清早就听见你和个姑娘吵吵嚷嚷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和个姑娘吵吵嚷嚷的,你叫那姑娘面子往哪搁?”
石头和阿华两人都没反应过来,顾玉棠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斥责石头的话。
反应过来之后,阿华忙替石头辩解了几句,“姑娘,石头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懂变通,冷硬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您就别说他了。”
顾玉棠见阿华一脸护夫心切的模样,心里头暗道: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这样护夫心切?若是嫁过去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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