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阳说着,瞧了身边的冯氏一眼,见她两只眼睛红红地,似乎还泛着泪光,心里面知道自己这些年对不起她,姜知成的婚事如今还没着落,全因为他和陶氏不和,陶氏也懒得管姜知成的婚事,就拖了这么多年。
姜海阳把她越发地搂得紧了起来,“水灵,这些年你在陶氏手底下过活,让你受委屈了。如今连知成哥儿的婚事她都不让你插手进去,好在我已经禀明了母亲,母亲说过知成哥儿的婚事由她做主,你只管放心就是!”
“侯爷,您叫我如何放心?知成哥儿不过才比知明哥儿小了半岁,如今知明哥儿已经有了自己心仪的姑娘,凭什么知成哥儿还要继续等着?知成哥儿瞧上了永安伯府的二姑娘,为什么侯爷不去求了老太太,让老太太去永安伯府说下这门婚事!”
冯氏说着,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里头涌了出来,转眼间就哭成了个泪人。
姜海阳见了,不知如何安慰,心里一阵痛过一阵,朝着冯氏身边伺候的丫鬟挥了挥手,小丫鬟瞧了一眼冯氏,就带着屋里其他伺候的丫鬟一起退了出去。
见丫鬟们都退了出去之后,姜海阳定了定神,这才道:“水灵,你又不是不知道,永安伯府是什么地位,能瞧得上知成哥儿吗?永安伯府的关系人脉遍布京师,永安伯夫人又是和宫里面说的上话的,永安伯二姑娘已经许了金陵梁王府的三公子,怎么会瞧得上咱们成儿?”
“侯爷,可成儿对永安伯府的二姑娘喜欢得紧呀!前两天在街上见了一次,回来就是日日夜夜地想着,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昨个儿我去瞧了,人都瘦了一圈,还同我说,非永安伯府的二姑娘不娶。”冯氏仍哭着,哭得梨花带雨,早就把姜海阳魂魄都勾了去。
不过姜海阳却没有被冯氏的哭声所干扰,仍旧道:“这事不成!为个女人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若传了出去,那还怎么得了?你做为他的生母,该好好劝劝才是!别把成儿纵地不知天高地厚,到时候反倒是害了他!”
姜海阳话音刚落,就直起身来,不顾身后仍哭泣着的冯氏,正要推门出去的时候,回过头看了身后冯氏一眼。
“水灵,我已经给成儿相中了澄江知府吴家的大姑娘,吴家大姑娘蕙质兰心,又是才女,成儿把她娶了回来,咱们家也能和吴家结上了儿女亲家。吴有仪升迁在即,若成儿日后能得了他的这位老丈人扶持,必能在仕途上平步青云。”
冯氏渐渐收住了哭声,听着姜海阳这样说,冷冷地来了一句,“吴有仪不过四品的小官,做了他的女婿,能有什么出息?侯爷说他升迁在即,就算他吴有仪升迁了,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打转罢了,难不成他还能去京里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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