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范思平,那为何还要心虚呢?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看来她还得再试探试探才行。
林氏看着对面的范思平,带了满脸的笑容,看上去似乎对范思平很是满意,随后转过头来,对着顾玉棠道:“棠姐儿,那便是金平范家的三公子范思平,你们小时候是见过几面的,只不过那时候你思平哥哥病着,现在病好了,你瞧着自然就觉得不一样罢了。”
听着林氏这样说,冯老安人也来了一句,“棠姐儿,你思平哥哥可是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是榜上前三甲的进士,已经是有了功名的人了,前些日子刚从京城回来,就出来游山玩水了。”
顾玉棠闻言,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范思平一遍,可怎么看怎么不像,范思平早年是吸过大烟,才有的肺痨病,大烟可是戒不掉的,人一旦染上,这辈子都别想戒掉。可看范思平如今这副模样,除了脸上透着些病气,其他地方看起来正正常常的,没什么不妥,也不像是装的。
看着顾玉棠盯了自己看了半晌,范思平终于忍不住了,就道:“顾姑娘,是思平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盯着思平看那么久做什么?”
听范思平这样说,顾玉棠赶忙回头,摆了摆手,笑着道:“范公子,玉棠并不是瞧你,而是见范公子衣裳上的竹子绣法和旁人的不同,我就多看了几眼,请范公子不要误会。”
范思平闻言,心里暗道,这个顾姑娘,可真是有意思,方才明明盯着自己看了半晌,如今却说是看竹子的绣法,这竹子的绣法再与旁的不同,能盯着看上大半天吗?且自己从她方才的言行里,可是听出了试探的意味,这个顾姑娘,可是不简单呀!
“姑娘所言非虚,思平身上这件衣裳,正是家母亲手缝制的,思平上京赶考的这些年,一直穿的都是家母这件衣裳,家母的绣法是祖传下来的,若是顾姑娘实在好奇,待会我换了衣裳,就吩咐小厮给你送去!”
范思平说着,脸上带了淡淡的笑容,你不是说好奇这竹子的绣法吗?待会我就让人给你送去。
顾玉棠闻言,艰难地扯了个笑容回了过去。这个范思平,可真是会来事的,自己不过是寻了个借口罢了,他也晓得自己这是借口,还让人把衣裳送去她那里,给她研究竹子的绣法,这算怎么回事?
冯老安人和林氏都在屋里,她不好当众回绝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好呀!原想着范家公子还不肯呢,如今范家公子都主动开口了,那棠儿就好好研究研究,只是范公子说那绣法是祖传的,若让棠儿偷学了去,这可怎么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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