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棠嘴里一边嚼着阿华塞给她的芝麻糖,一边转过头又去望着西厢,看着西厢里面人影绰绰,却没一个人出来。
西厢,姜知明已经换了白天穿的青布衣裳,穿了件月光白绣祥纹图案的寝衣,低着头在书案上写着字,旁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屋子走来走去,“世子殿下,今天晨起奴才听在门房伺候的人说,夫人一大早就命人套了车去了丽江,还带了四五车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聘礼。夫人已经去丽江下聘了,咱们应该怎么办呀?”
“阿良,你慌什么?又不是你娶妻,怎么你比我还慌?”姜知明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了身旁的一枚印章,盖在了刚才姜知明写字的那张纸上。
“正因为是世子殿下娶妻,阿良才会那么着急呀!听说沐王府的小郡主,一向刁蛮任性惯了,天不怕地不怕,顽劣是在丽江出了名的。若是世子殿下将她娶了回来,只怕府里面得热闹了。”阿良接过姜知明写字的那张纸,叹着气道。
“阿良,你就放心吧!祖母说了,我的婚姻大事由她亲自做主,只要是我不喜欢的,她绝不会强塞给我的。”紧接着,姜知明又道:“你去我的箱子里,取一刀澄心纸出来,我把这幅字裱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世子殿下还有心情裱字?你知道,老夫人这些年和夫人的关系不大好,若不是侯爷在这两人中周璇着,只怕夫人早就和老夫人在府里吵起来了。”阿良从姜知明的箱子里左翻右翻,终于找出了刀澄心纸。
澄心纸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用一刀就少一刀,只有他家少爷才舍得用这么金贵的东西来裱字。
“我是祖母带大的,任何欺负祖母的人,我都饶不了她,其中包括夫人。”姜知明说着,眼角突然出现了杀气,不过转瞬之间又消失不见了,他依旧专心致志地裱着自己那幅字,没受其他干扰。
定武侯姜家是云南世代的功勋世家,定武侯老侯爷姜居然是前朝最后一位武科的探花郎,现任的定武侯姜海阳也就是姜知明的父亲,也是今朝唯一出现过的一名武科状元,因着在京城太让人眼红了,定武侯老侯爷有所顾忌,就举家搬迁到了云南。
姜海阳的生母冯氏是顾家二房冯老安人的亲姐姐,昭通冯家在云南也是历经了几百年的老牌世家了,而且满门仕林,祖上更是出过三名进士,其中两名更是入了内阁。只是时间久了,再强大的世家也有衰败的一天,冯家和姜家顾家结亲就是为了挽救败势,可是却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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