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音,长孙安业顿了一会,他开始查看脚下的机关,正紧紧的夹着他的左脚,若不是这个东西,他早就逃跑了。
于是他又装道:“太子殿下,臣说的是真的!这机关夹得我好疼,可否为我取出!”
“还装!长孙安业,本王已经知道,你这醉是装出来的,说,谁让你来的!”
长孙安业狡辩道:“太子殿下,臣真的是路过,真的!”
“胡说,这里密封得紧,一般人不知道,怎么可能有人误入!”
李承乾回想一下,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据历史记载,那便是李孝常,这家伙联合了长孙安业调动禁军想造反来,那么这事一定与李孝常有分不清的瓜葛。
于是便又道:“是李孝常让你来的吧?你被他利用了!你是不是因为爱酒,而是故意来偷我酒的对吧?而且你带来的人早就离开了,就剩下你一人,因为你来不及走,是不是?或者是李孝常想破坏本王的中秋藏酒对吧?”
长孙安业再次停顿了一会,许久不语,索性假装睡觉,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时有人拿了一盆子冰水。
那李承乾便命人直接泼向长孙安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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