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一听李靖如此说道,便对他说道。
“裴寂,你现在说出这玉米哪里去,就不会讨皮痛,懂?”
“臣真的不知道啊!”
还隐瞒,还真是嘴硬,那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目光看向薛仁贵,薛仁贵会意,一把将裴寂按在地上。
“那玉米哪里去了?”
“太子殿下!臣真不知道啊!”
“看来不给你的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讲了!来人,给我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这三十大板一打下去,可是有够裴寂受的,他不是长孙无忌,身体自然不如他好,所以这一打下去,恐怕半个月以上不能出门了。
但是这家伙却还心存着一丝的侥幸。
“卫国公,还你为我求求情吧!我真的不知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