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苏黎直到下午两点半之前一直都有课,对社团纳新这个活动他与其他学生一样,也非常关注,但是却没有翘课去自由区。当然,并非是因为苏黎想做一个三好学生,而是因为他认为去早去晚都一样,反正目的能达成就行。
于是下午课程结束后,苏黎搭乘校园便线前往自由区。
说起自由区这个地方,在王立学院里呆了一个多礼拜,苏黎已经了解到不少。他并非什么孤僻之人,虽说一些经历上让他与这些学校的学生们稍有些不同,但从本质上来讲,苏黎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
所以,这就注定他还算正常的性格,不会在校园里成为什么怪人,上课时与同学们偶尔聊几句天,大家卦时偶尔凑过去听听,了解一下,很普通不过的事,而且就目前来说,他也只是个普通学生。
得益于同学们的卦聊天,苏黎对自由区了解到很多,说起这个地方,就要从它的那个名字开始说起。
自由区,故名思议,任谁听了都能够理解,但自由这个词太广义,范畴也太过模糊,所以在王立学院,只能用一条校规来正确定义自由区这个地方。
王立学院理事会,七位理事长联名签字,定下的一条校规:在自由区内,院方将最大限度给予学生自由,在此地,所有一切将全部由本校学生作主导,本校学生进行管理,在不出现恶劣伤亡的情况下,此地院方将不会进行任何干预、干涉。
一条不算复杂的校规,几段文字,将这样将王立学院五大区之一,自由区的管理权交给在校学生。从这条校规施行的那一刻起,自由区正式成为学生们挥洒热血的最佳舞台,激荡起青春最为放肆的波浪,几百年来从未平息。
上述这些,都是苏黎在与上课的同学们卦时听来得,所以对于自由区这个地方,他心中有着不少好奇,校园便线行驶十多分钟到站,这个站点是自由区的入口站,苏黎下车步行半分钟,便算正式进入自由区。
在他的视线中,首先这里与王立学院其他的地方一样,都环境非常好,绿树花草,样样不缺。再然后,他就轻易发现了一个这里与王立学院其他区完全不同的地方。
那便是,这里真得一点都不像校园,而是更像城市中某处消费发达的商业街,开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卖工艺品的、维修电器的、摄影的、卖传统艺术品的、卖一些没见过东西的等等,似乎除了不卖吃得,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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