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整个屋子,张大夫也有了自己的结论:“王爷,这屋子里的熏香有问题,气味儿浅浅的不容易让人察觉,若不是老朽平时跟药物打交道,也会被蒙混了过去。这熏香里面多了催情的成分,既然王爷安然定然是……”
宫琰当下一记眼神落在张大夫的身上,足以将人杀伤:“我没有对她怎么样,我没事,反倒是她有事。”
“原来是这样!”张大夫点点头:“那就说明这药物只对女子有用,可见其用心!王爷务必多加防备、小心。”
宫琰挥挥手示意张大夫可以离开了,这位张大夫要是继续待下去,可能自己头会炸掉!
冥伊卿醒来的时候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屋子里烛火通明,而宫琰手中拿着认真的看着,连她醒来都没有发现。
“哎哟!”冥伊卿揉了揉‘发疼’的脖子:“好痛呀!”
“逸王殿下,我的脖子怎么啦?还有,天色这么晚了我怎么还在逸王府?”
宫琰自认为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在态度上自然柔和不少:“你醒了?”
放下手中的,滚动着轮椅到了冥伊卿面前:“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受罪了。”
“受罪?”冥伊卿装傻充愣的看着宫琰,一脸的不解就等着对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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