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在四处交流,任天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空位,就是带着苏轼坐了下去。
这一桌有三个书生,见到任天坐下,都是抱拳:“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哦,我姓任,敢问三位兄台,这社团成立多久了?”
“有些时候了,而且还请了国子监的老师。”
任天满是兴趣:“哦?国子监的老师也愿意来?”
“为何不愿意?直接给钱啊。”
一个公子哥笑道:“国子监的博士也是要吃饭的,为何不来?”
另外一个公子哥却是说道:“其实请国子监的博士,不过讲述的是如何做官的营生,这我却是不喜,好在这社团里,也能包容万千,我还是纯研究我的词。”
“徐明,你这就糊涂了,研究词有什么用,还不如研究考学,到时候谋个一官半职,日后也好发达。”
“刘升,你做官就只为了钱,不如去当个商人。”
任天看着他们对话,那刘升说道:“哪个做官不是为了钱,只有为了钱才做官,新国这么大,为了钱做官的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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