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微微眯了眯眼,历史上的商鞅,应该是谈不上如此忠诚,否则日后商鞅也不会逃亡,落得一个车裂而死的结局。
“先生,战争既然不谈道德,那自然也不用分手段的卑鄙与不卑鄙,战争从来只看结果,在此之前,你是烈国丞相,我是新国皇帝,彼此敌对,自然想方设法为了赢得战争,其中的手段,自然是不再分什么高低贵贱,现在不同了,现在你我不再是敌对之分。”
商鞅冷哼了一声:“那是当然,现在我不过是你的阶下囚。”
“哎,先生,我可从来没有拿你当阶下囚看待过,从你进入南县那日起,朕,日日前来,为的就是探望先生。”
商鞅脸上有着讽刺:“如此说来,我还应当感谢新国陛下,将我囚禁于此?”
“先生投奔我新国,朕立即官拜丞相!”
“不可能!”
商鞅拒绝得干脆利落,任天也是感觉到有些烦躁。
特么的,劝降一个历史名人就这么麻烦吗?
之前派来的蔺相如等人也是尝试过,劝降根本劝不动。
“那先生如何肯投降我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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