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朕做了皇帝,又怎能心慈手软?”
商鞅接过了这一杯酒,看着任天:“既如此,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连即墨老酒都给我饮了,不如再给我准备上好的一桌饭菜,我吃了,也好上路。”
“不准。”
任天脸色平静:“给你酒喝,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还想跟朕讨价还价?”
“你!”
商鞅气得胸口起伏,而任天脸色平静地看着他。
“新国皇帝,也就如此气量。”
任天嗤之以鼻:“朕的气量,不是对一个专门跟新国作对的人,只对新国臣子,你既然一意孤行,执意要跟新国作对,那朕难道还得求着你不成?朕看你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烈国已经被朕灭了,而你,只是亡国之臣,朕的阶下囚而已。”
在这一刻,任天负着双手,身形挺直,之前本来还想着招降商鞅,可商鞅这个死忠效果太顶了,根本不投降,不投降任天也是懒得再和商鞅废话,因为新国有了商鞅固然是好,能够发展加速,实力变强,但现在的新国,也不算差啊。
所以,商鞅起到的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效果,对新国的意义并非那么重大,能收服固然是好,不能收复的话……
也不会放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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