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一皱眉:“那可不行,你没权利,我给你权利,先生这总该可以了吧?有什么事我来顶着。”
恰好此时,学堂里一位学生怒道:“先生,你教我们的,我们也用功学了,打我们骂我们都行,可你们平白无故骂我们爹娘干甚?”
那大腹便便的老师怒道:“骂你们爹娘又如何?你们这群蠢笨之人,我教的东西都记不住,我出的对联更是对不上来。”
“谁说对不上来?”
“好,那我就再出一道对联,你们要是对出来了,我就收回我的话。”
大腹便便的老师目光扫过,忽然是看到窗外河流里游过的鹅,当即出题说道:“我出的题目是,白鹅黄尚未脱尽,竟不知天高地厚。你们若有不服者,皆可对,对出的,我拜你为师。”
对对子?
任天来了兴趣,他最喜欢看别人对对子了,中年男子一笑:“那看样子,我倒是能插手了。”
他喊过来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学生,对他说了一番,那学生犹豫了一会,还是进了教室。
“如何,能对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