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太子丹此人心狠,却又虚伪软弱多疑,想成大事,却又没有长远规划和坚定意志,最终寄托在儿戏之上,可偏偏这种情况下,荆轲还差点成功,如果当时不是秦舞阳吓傻了,和聂盖两个人,就直接将秦始皇给杀了。
说荆轲能力不行的,那都是扯淡,刺杀皇帝自然不可能凭莽劲冲入皇宫,而是要仔细谋划,谋定而后动。
各种信息在任天的脑海里转过,不过最终还是定下心来,不论如何,多了一位刺客在手,还是sss级别的刺客,心里也多了一份把握。
荆轲喝完酒之后,任天安排小太监请他去宅子那边了,自己这才走出了酒馆。
酒馆门前的地面上已经被清理打扫干净,那位泼皮的尸体也被送走,这件事自然会有官府出面抚恤。
任天又是负手在南县里闲逛,直接往扩张的南县北面走去。
来到城外,除了在建筑的工匠百姓、来来往往的商队农夫,在不远处去,却是各有五处围了不少人。
任天好奇凑了过去,第一处是之前见到的墨家弟子天随,此刻正在传授他的理念,不过他的行为比较特殊,是直接带着农夫一起建造,还告诉他们房子应该怎么样建才好。
诸子百家,传道授学。
任天远远看了一眼在人群之中认真讲解的天随,也没上前打扰,又是往另外一处授学的地点过去。
这里围坐在一起的,各种人都有,但大部分都是头戴纶巾的士子,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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