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必太过动怒,秦隐如此,就是想要让主公失去着方寸!”蒯越拱手劝说道。
其余人也是纷纷劝说着。
并没有人去关注着倒在地上,扶着额头的主薄。
毕竟,能够在这里的人,在官职上,都不知道比这名主薄要高上多少。
加上东西是这主薄带回来的,被刘表拿来出气,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去为这主薄抗下这份罪的。
扶着额头的主薄,只是惨叫一声后,也不敢继续喊出声的,忍着额头处传来的疼痛的,紧咬着牙齿。
他也没有想到秦隐让他带回来的是一件女人的服饰。
但,他心中并没有恨秦隐,只是恨着刘表,要知道他前去秦军大营送信,那可是刘表的命令,冒着生命的危险完成着刘表的命令,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那鲜血顺着他的眼眶划落,也是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之色给掩盖了下去。
听到众人的劝说。
刘表虽然还是一脸的怒气,但也是坐了下去,看了看扶着额头的主薄,心烦的挥手道:“下去包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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