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鼓起勇气,道:“皇兄,送药的事情,用不着您堂堂皇帝亲力亲为,李恪我们两个也不是不能送。您还是回去吧,送药的事情让我们来。”
啪!
皇太后拍了李泰一下:“说什么呢!你们三个都不准去!皇帝,你闹什么?一个铸州,值得你一个皇帝去陪葬吗?”
皇家的纠纷,让侍卫等都忍不住的退开,把空间留给了母子三人和楚王。
李恪焦急道:“皇兄,就算失去铸州又如何?您要是在铸州有什么三长两短,只会造成更大的恐慌。继宇年幼,难道真的要青雀登基?”
李承乾眼含泪水:“母后,青雀,李恪,我去铸州,就是不希望这件事让永安蒙尘。贞观朝的成就,让人望而生畏。我继位后,总是想着怎么样才能不辜负父皇留下来的盛世,怎么才能让盛世不曾衰弱,甚至进步。如今铸州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实在不愿意让它成为永安的污点。母后,儿臣不孝,恐今天不能从命。”
说完,他便指挥护卫上前,把皇太后三人带到了一边。
李泰焦急,却无可奈何。
李恪虽然撂倒了几个护卫,但是架不住人多,终究还是被按倒在地。
皇太后没有反抗,退让到了一边。作为母亲,她的确了解儿子承受的压力。李家的子孙,没有一个安于现状的,都想着超越前人。
贞观朝,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永安朝的头顶,让李承乾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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