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兴奋的搓起手来:“是啊,朕怎么把师父给忘了,师父的话,没准真的知道。冷竞?冷竞!师父到哪了?”
暂代兵部尚书的冷竞苦笑着站出来:“陛下,家父只是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声。有他在,龙牙卫就连定时的汇报都懒得发,上一次的消息,还是在两个月前,貌似,家父在路上训练那些士兵呢。”
本来抓住孙思邈胳膊的颜相时,顿时觉得浑身没了力气。
如此大起大浮接连两次,就是他也浑身无力。
铸州大灾就在眼前,但是护国公却不在长安。
李承乾也是一阵头晕,咬咬牙,他厉声道:“红翎急报!请护国公速速回朝!朕不管要跑死多少马,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把信送过去!”
下达了命令后,李承乾干脆坐到了阶下,颜相时只能把自己的垫子搬过来给他用。
孙思邈无奈,只能跟着坐下。医者仁心,他虽然有心消灭病魔,但是怎奈实在没有成果。把冷锋搬出来,只因为他依稀记得早年间跟冷锋提起虏疮时,冷锋曾肯定的说过:
“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得上这个病的。”
既然如此肯定,那么他一定对虏疮有很深的了解,甚至知道医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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