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恩点头“没错,学生自小受到家父的熏陶。对史学很是喜欢,所以论文就写了对周史的一些考证。”
冷锋招呼他坐下,并让老元准备茶水。
坐好后,冷锋问道“既然你来了文院,可带了老先生的嘱托一类?”
尽管回了老家,但是要说姚思廉老先生没有什么话带给文院认识的人,冷锋怎么也不相信。
姚念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冷锋“这是家父离开前写的信,这一封是给您的,给其它先生的,学生已经都送了出去。”
至于送不到的那些,他也在先生们的墓地念了一遍。
冷锋拆开信看了一遍。
老先生没有什么遗愿,信里只是对自己的任性离去表达了歉意。
看完信,冷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文院不能强留老先生葬在文院墓地,毕竟老先生的家乡最注重落叶归根的传统。
收起信,冷锋问道“既然你已经毕业,可是已经想好了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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