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狄仁杰正准备出宫门口,却被房玄龄叫住了。
狄仁杰站住,回头行礼:“房相,您有什么吩咐吗?”
房玄龄走过来,扶起狄仁杰,示意他跟着自己。
等上了马车后,房玄龄才:“不是朝堂的时候,就不用这么客套了,我叫住你,是想问问那个新律法的事情。在新律法里,你拟定的对贪污受贿的处置,是不是太严格了?
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哪怕是朝堂里都没法避免,好多人就指望这个挣钱呢,罪责定的太大,心你会被群起而攻啊!”
“谢谢房相关心,但是,这个新律法,我不准备更改。”
狄仁杰知道房玄龄是在担心他,但是新律法的更改,他也不准备妥协。
房玄龄笑道:“你这嫉恶如仇的性子,倒是跟魏征有的一比。不过,官场里,只有糊涂点,才能左右逢源,你这样,容易活成独夫。”
狄仁杰笑了笑;“房相放心,我狄仁杰不是死板的人,其实关于新律法的设定,其实只是对官员的一种警告。您应该读过晚生写的《犯罪心理学》吧。”
房玄龄点点头:“自然是读过的,你的这本书,对人心解析的很透彻,从最近一段时间,刑部大理寺的疑案错案减少了很多这一点来看,你的这本书非常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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