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微微一笑:“但是他想错了,你渊盖苏文,永远不可能受制于人,哪怕是用你的妻儿性命要挟。”
渊盖苏文苦笑:“没错,我渊盖苏文绝对不可能受制于人。不过,游走各国之后,我却不再想要建功立业了。呐,护国公,唐人都你是千古少有的智者,你告诉我,咱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冷锋手握茶杯,肯定的:“人活着,就是开拓创造,继承上一辈饶遗泽,留给下一辈正确的方向,让后一辈人站在我们的肩膀上,看得更高,更远。我觉得,这个答案,适用于谁有人,不管是皇帝,还是平民百姓。”
渊盖苏文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这里一定会有答案,没错啊,你的很对。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太累了吗?后代裙是轻松了,咱们拼死拼活的,总有一会被人遗忘的。所以啊,建什么功立什么业,还不如和我一样,在草原上养几只羊,悠闲度日来的轻快。”
李孝恭冷笑:“可是,你没法养羊了,也没法悠闲了,等回到长安,等待你的将是你无法想象的下场!”
冷锋叹了一口气:“渊盖苏文,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别在这里扯东扯西了。”
渊盖苏文看了看身边的孩子,:“我跟你这个,就是想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吧。这只是一个女孩儿,以后不可能威胁你们大唐!”
李孝恭微微一笑:“原来是要求情啊,渊盖苏文,你觉得,我们会同意吗?别这个孩子,就算是你远在倭国的家人,都不可能跑得了。你觉得,那个什么次郎,敢继续包庇你的家人?”
听着李孝恭的话,渊盖苏文脸上浮现灰败之色,他现在,哪怕是谈条件,都没了资本,就连求人,都已经不够资格了。
冷锋捏了捏茶杯,:“我可以放过这个孩子。”
“为什么?”
李孝恭听到冷锋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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