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跸山,李绩和张公瑾看着城外的军队,苦笑连连。
高丽人到底是反叛了,这么多年的安抚根本就是无用功,大唐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愿意顺从。甚至于,他们组织起军队所用的物资,都是内地支援他们的。
“养不起的白眼狼!”
张公瑾咒骂一声,恨不得跳下去把这些高丽人活撕了。
李绩拍拍张公瑾的肩膀:“行了吧,他们确实是白眼狼,但是咱们转换一下身份,难道咱们被俘后,能心安理得的当顺民?不可能吧!反叛了就反叛吧,反正他们正好给了咱们一个理由,一个驱逐他们的理由。”
攻城伐地,占其地,善待其民,化之。
这是传统战争和安抚的流程,不过既然高丽人不肯真心归服,那就把他们彻底赶出这片土地。反正大唐缺的是地,不缺人。
张公瑾拿起望远镜看了看城外敌人的营地,才说:“看来咱们退居驻跸山是对的,想不到高丽残党新罗百济加起来居然也有十万的军队,虽然大多都没有正式的盔甲武器,但是十万人,对咱们而言,依旧是个很大的压力啊。”
高丽新土境内,也只有驻跸山最适合防守,丢失一些土地没什么,只要撑过一段时间,那些土地还会姓唐。
李绩紧紧身上的棉袄,说:“太冷了,我回去休息了,什么时候打起来,什么时候再叫我。”
张公瑾点了点头,尽管他也是病号,但是比起李绩来,他要强一些。
从出征起,李绩就丢掉了轮椅,这些天经常看到李绩抱着膝盖流冷汗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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