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残缺的字,冷锋依旧明白了老先生的想法。
“您放心吧,文院旁边的山,袁天罡说是个不错的风水宝地,在那里还能看到文院,我已经买下了那里。”
听见冷锋这么说,老先生点了点头。
文院是他这辈子最牵挂的地方,哪怕死了,他也希望自己能够看到文院。
于焕之呵呵笑道:“你这个老家伙要求倒是多,放心吧,那地方我也看了,不错,等过两年我也不行了,也去那里当你的邻居。”
韩崇文点点头,又抓起笔在纸上写道:“外,背,论语。”
白林到底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收起白纸本,推开门,对外面聚集的学生喊道:“背论语!子曰!”
外面的学子们明白过来,都大声背诵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阴沉的天,渐渐有雨滴落下。
“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这是长安第一场春雨,并不大,但是很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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