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热闹的长安城比起来,文院却是一片死寂。
无数已经毕业的学子放下手头的工作,亡命的赶回文院。没有毕业的,也放下手中的书本,停下实验。
甚至于,新婚的李泰和李恪也不顾禁足令,窜出了长安,赶向文院。
原因,是孙思邈亲自诊断,文院的第一任院长韩崇文老先生大行之日不远了。
自从突发中风后,韩崇文老先生就再也没有走过路,仅有的出行,都是靠着轮椅。
在孙思邈的帮助下,老先生的病情稳定到了现在。但是孙思邈虽然被称为神医,也不是真正的神,能够留住韩老先生这么久,已经是他用尽浑身解数的结果。
老先生的庭院被身穿孝服的学子团团包围,忍不住哭出来的,夜捂着嘴蹲在地上。
庭院里是文院创立之初的大儒们,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成了老友。
而屋内却只有冷锋、孙思邈、于焕之和白林四人,老先生的家眷,都被老先生赶走去准备丧事了。就连老先生自己,也感受到了寿元的枯竭。
“真的不行了吗?”
看着孙思邈紧皱的眉头,冷锋到底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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