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来月事呢,吃这么辣的东西,小心明天疼得起不来!”
小彩的脸顿时红透了,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那啥啊!”
冷锋无奈道“我怎么也成婚十几年了,这点东西,怎么也是知道的。老实点,去吃清汤的去。”
小彩只能端着碗跑到另一边,和冷竞他们一起吃。
李恪很喜欢吃辣,哪怕辣的忍不住大喘气,也坚持着吃。
范坠吃着鱼,忽然对冷锋说“我忽然发现,你直接在天下楼推出红烧鲤鱼这道菜,就是曲线对抗禁令啊!与其带着百姓违抗禁令一起吃鲤鱼,不如让禁令的源头-皇帝吃鲤鱼。这样,禁令自然不攻自破了。”
冷锋伸出筷子,先李泰一瞬夹起锅里最后一块鱼肉,放到碗里才说“其实这也是商业的一个道理,卖东西的时候,不要太教条。我记得有人说过,能把梳子卖给和尚的商人,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你觉得呢?”
范坠大笑道“卖梳子给秃驴?怎么可能啊!你莫要诓我!”
冷锋摇了摇头“你的境界还是不够啊,你想想怎么能办到吧。要是商人都能想通怎么卖梳子给和尚,那么赚钱真的不是难事。”
踢了上窜下跳叫厨子继续做菜的李泰一脚,冷锋回到了帐篷里。
范坠低下头思考冷锋这句话的意思,哪怕碗里鱼肉掉到地上都不自知。
范坠晕船,虽然症状不明显,但这也够让冷锋发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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