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锋推门而入,脸色还不怎么好看,冯盎就知道,鸦片的事情肯定又出了变故。
虽然冯盎很讨厌别人难看的脸色,但是相比较阴险小人,他更希望看到冷锋这样不加掩饰的表情。
“怎么了?可是鸦片的事情又有什么反复?”
冷锋坐到冯盎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随后才说:“不是鸦片的事情有什么反复,而是孙神医研究麻沸散的时候着了它的道儿,现在正在经历非人的痛苦戒毒瘾。”
“孙神医着了它的道儿?怎么可能!”
冯盎吓得差点抱不住孙女,赶紧把孙女交还给奶娘抱着。
孙思邈也是他敬重的人,更何况他知道孙思邈对冷锋有救命之恩,也难怪冷锋此时的脸色这么难看了!
又喝了一杯酒后,冷锋问道:“现在从长安往岭南去,往返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冯盎想了想说:“哪怕用最快的速度,也要半年吧,怎么了?你想去岭南?”
冷锋摇摇头:“我不去,我要派我的手下去。鸦片流入大唐,还差点坑害了皇帝,百骑司肯定已经行动起来了。但是这一次,我要先百骑司一步,把人抓起来。”
“先百骑司一步?”
冯盎有点失神,百骑司是什么?那是皇帝的爪牙,先百骑司一步抓人,那不是抢百骑司的饭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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