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布包,捏起鸦片闻了一下,孙思邈点点头:“确实是阿芙蓉,明明张骞出使西域后就带回了这东西,但是在三国时期的dongluàn中,它也失传了,偏偏这东西在西域才有。”
冷锋笑道:“这不是给你找来了吗?冯盎说岭南还有一些,想必皇帝不会放过的,今天早晨我已经给百骑司送了信,要是他们查获鸦片,都会送过来给你用。”
孙思邈点点头:“如此甚好!老夫实验过很多所谓的‘麻沸散’的方子,效果都不是很明显,但愿有了鸦片,能造出来。”
老孙已经开始研究人体的内里了,去年甚至完成了一起骨折的手术。
但是,mázui的事情,却是硬伤,上一例手术的患者,是被老孙灌醉了以后开展手术的....
留下鸦片以后,冷锋就回去准备过年的事宜,今年他没想到冯盎会在年前跑来长安,还死皮赖脸的要住在自己家,有他在,食宿用度方面怎么也不能慢待了。
唐朝的过年,其实很没意思,就是吃喝。唐朝人庆祝节日或者好事,最直接的庆祝方式就是吃喝一顿。
小事小吃喝,大事大吃喝,遇到过年这种好日子,怎么也得吃得撑得慌,喝到呕吐才行。
冯盎难得进京一次,他要喝酒,冷锋怎么也不能推辞,所以,冷锋只能陪他喝到酩酊大醉。
新年夜过了以后,就是登门拜年。冷锋在唐朝没什么直系长辈,朝里几个胡子都白的家伙,也是和他称兄道弟,用不着登门。
倒是李承乾哥三个得上门给他问安,文院的学子们也会登门拜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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