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离开,冷锋就拿棍子在酒壶底部抽了一下,酒壶开始旋转起来,虽然有位移,但是终究没有掉下桌子。
最后,瓶口对着的,是....
房玄龄。
房玄龄丝毫没有变脸色,非常淡定的说:“问吧。”
冷锋想了想,才问:“话说房相,您觉得,长安城里哪家青楼的姑娘更....嘿嘿!”
这个时候去青楼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家里有一位喝醋夫人的房玄龄,也偶尔会去青楼转转。
去青楼,算是风雅,被看到不是什么事儿,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问出来,就有点那啥了。
特别是冷锋最后的“嘿嘿”,是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朝臣们都忍住笑意看向房玄龄,看他会不会说出口。
就算是老房,这个时候都保持不了淡定了,尴尬的咳嗽两声:“咳咳,这个嘛,平康坊的春风阁就很不错。好了,老夫可以保证说的是实话,不信你们可以问夔国公,那家就是他开的。”
刘弘基本来在啃一个猪蹄,听到房玄龄的话,差点被噎死:“咳咳咳!房相原来是春风阁的常客呀,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没跟我说,您去的话,我绝对不让他们收钱啊!”
“哈哈哈哈....”
众人的大笑声里,老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弘基。以前常去,经过今天的事儿,还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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