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哈哈大笑:“那不是很好吗?以咱们天下楼产业的规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的。”
老元苦涩道:“可是这样,哪怕这些储备和契约都卖出去,咱们前后亏损也有一百万贯了。”
冷锋走出桌,拍拍老元的肩膀:“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扔出去的钱都收回来,能收回的,你应该看成是赚的。
咱们亏了一百万贯?不,没有,你想想,天下楼低价卖煤,就是一些普通百姓,冬天也能烧一段时间。期间咱们可是收获了口碑的。
退一万步讲,咱们现在可是戴着大唐第一富的帽子,每年的盈利,都快赶上小半个国库了,这样的产业,皇帝能安心?我为什么把矿盐制食盐的方法送给皇帝?其实就是希望皇帝能尽快比咱们还富有。
钱财堆在咱们宝库里,那就是铜片、金银块,能当吃还是当穿?还不如花出去给百姓点福利,或者投资新的产业。
你说是不是?”
老元被冷锋这一大段话说得茅塞顿开,他松了一口气,从发现太原商人欺瞒、自己玩的太大后,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之前那一半,是刘淑雯给他降下来的。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男主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女主人的签约背,不如男主人一句话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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