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闹蝗灾,家里可是没少出钱买粮食,再加上文院的消费、各个亲厚国公家的年礼、给皇帝和太上皇的年礼,想不到这么多消耗后居然还剩下这么多。
“咱家主上平日里又不跟别的国公一样争狠斗富,也不整那些没用的古董,就是女色,呵呵,像咱家主上这么洁身自好的可没几个。
你看看主上花钱,除了给自家增声望外,哪一笔不是投在产业上,现在那些产业,哪一个不是所有人都羡慕的聚宝盆。”
“我最佩服主上的也是这一点,他好像不用考虑就知道什么产业弄出来必定挣钱,呵呵,也罢!不过十万贯而已,就是亏了,来年主家还是能赚回来的!”
老李和老元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此时的冷锋,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虽然在阎立本带领的工匠日夜赶班下,煤炉子都已经就位了,唐瑾发现的煤矿里也有足够量的煤,两千多人好几天不用伐木。
可是,今天他们却遇上了任何防备都束手无策的变故—大雪!
西伯利亚的寒流啊,后世冬天的天气预报隔几天就要说说它,因为它最喜欢给大地带来降雪。
平日里也就算了,瑞雪兆丰年嘛,可是如今他们就在东西伯利亚的区域,这突如其来的大雪,立刻阻拦了他们的行程。
小雪也就罢了,大雪中行军,你都分不清哪边是山区哪边是沟壑,随时都容易掉下去。
围着火炉,李孝恭搓着手说:“猝不及防啊,这边的雪怎么说下就下,云彩飘过来,接着就下雪了,还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冷锋给唐俭倒了一杯热茶:“下吧,这雪没准就下一阵,也没准能下好几天,这边的荒原就是这样,每年只有特别短暂的春夏,更多的却是严寒,你们没发现好多咱们中土和草原的植物,都没有生长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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