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他好歹是成年人,虽然脸色铁青,却坚持着没退后避开这副场景。
第二个突厥人站了起来,他充分吸取了前一位的教训,环视一圈后冲向了唐瑾和李恪。
李恪在低头看草地上的钉子,刚察觉到有人过来时,一杆长qiāng如同利箭一般戳进了敌人的喉咙。
一寸长一存强,唐瑾的“戳”字功夫练得很好,长qiāng刺得精准无比。
那个突厥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头杵在地上后就没了声息。
………
只有战马的秃噜声和落地突厥人的惨叫声充斥着战场,余下没有任何的声响。
这是实力一面倒的战局,或许最初发现唐人军队的那个人也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多叫一些人就过来,以至于现在一千人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呼嗨!”
后面没有中招的一个突厥人突然喊了一声,近百人马就齐齐拨转马头,准备丢下同伴,突围逃跑。
可就在这时,李孝恭举起了红色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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