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雯感受到了冷锋的视线,忍不住说:“夫君你想笑就笑吧,妾身这刺绣是上不了台面了,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冷锋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四下打量几眼,疑惑道:“淑菡和淑雅呢?”
刘淑雯回答说:“上课呢,韩崇文老先生当年教的一个弟子,听说老师办了文院,就辞了官回长安陪他老师教,韩崇文老先生把他安排到了咱们庄子上,开小学堂教小孩子。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不识字也不太好,妾身就自作主张把她俩也送进了学堂。”
xiànzàideshèhui环境对女子而言是残酷的,在不能抛头露面的情况下,女子想识字,就只能请先生到家教。不过好在天下庄园的教先生是韩崇文老先生的弟子,这样安排他应该没有异议。
“这样很好,淑菡虽然很大了,可是现在学识字还不太晚。”
刘淑雯在冷锋旁边根本没法安心刺绣,索性就把绷子放到一边,对冷锋说:“夫君今日回来是要过夜再走嘛?”
冷锋摇摇头:“你夫君犯事了,准备在家里憋三个月,你记住有外人问起来,就说我屁-股被廷杖打烂了,正在卧床休养。”
“啊?”
刘淑雯很疑惑,夫君这不是好好的嘛?为什么要对外宣称卧床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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