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家伙老实了一年多,又旧态萌发,前前后后贪了不下五十贯,今日杂家在他屋里发现了赃物,人赃并获,再加上您………呵呵,所以就把他带到这里行刑了。”
“哦,原来是这样。”
看看那个已经无力哀嚎,只能挨一棍抽搐一下、气若游丝的太监,冷锋吐出一个茶叶碎片,对龙影说:“打了这么久,也够了,你给他一个痛快吧,我在这看着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回秦岭继续玩乐呢。”
龙影点点头,走过去抢过一根廷杖,一棍子砸在那个太监的后脑上,栗木棍子本就沉重,再加上它一头包裹着铁皮倒刺,更加势大力沉,只是一棍子,就结束了那个太监漫长的刑罚。
无名过去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他已经死掉了,就对着两个行刑的老宦官挥挥手,示意他们把他架走,扔到乱葬岗。
而他则找了一块毛巾擦了擦地上的血迹,走到冷锋面前:“熩国公,这戏还是要做全套的,奴婢给您安排了光板车,您怎么也要趴在上面出城,让一些有心人看到才行。”
“好吧。”
冷锋站起来,任由无名往自己的白袍上涂抹血迹,给自己的衣服上洒水。
打扮妥当了,冷锋才皱起眉头,做出很痛苦的表情。本来“挨揍”就很丢人了,他怎么也不可能叫出来的!
马车从玄武门驶出,到天下楼接上老元,然后才一路驶向城外。
出了城,冷锋就让板车停下,把染血的白袍脱下来,扔到了马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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