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墨的一番话宛如演讲一般言辞激昂,而且每一段话前面必定是引经据典,显得无懈可击。
没办法,孝经就是这么规定的,人家可以直接拿来用,而且威力绝对超过唐律,毕竟,唐律才诞生十一年,孝经却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见朝中无人能反驳,郑如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看向冷锋。
他很失望,因为他没有看到冷锋的失望。
冷锋如今正蹲在地上掐指算着东西,完全没有理会朝堂上的事儿。
李孝恭和李靖的脸色都很难看,军方能说上话的国公里,就他们两个是“文化人”,可是,就是他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是这老头的对手。
他俩和郑如墨谈论孝经,就像一个庄稼汉和律师讨论宪法,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王羡刚刚被冷锋吓住了,半天不敢动弹,如今有人替自家说话,当即跪倒在地,膝行到五个老头身后,对着皇帝连连磕头:“陛下!家父遭此横祸,还望陛下为他老人家做主呀!否则老父九泉之下不能瞑目,臣这个做儿子的,又谈何有孝?”
李靖李孝恭很想学冷锋的样子一脚把王羡踹死!
卑鄙小人!无耻懦夫!
刚刚就是他冲上去跟冷锋拼命,他俩都会高看他一眼,可是这犊子一开始反而怂了,如今眼看胜利的天平偏向五姓七家,又来对冷锋落井下石。
这世间怎么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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