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大的西墙上开了一个小门,门外的大片荒草地被开垦成了菜地,好多学子都在里面给菜浇水。
“上回送柴禾的事件过去以后,没多久那些家长又闹妖了,居然有挑着担子往咱们这送大白菜的,说冬日菜贵,文院难免破费,他家储存了不少,就给咱们送点过来。
老夫考虑许久,才决定开辟这一片菜地,课下时间,就带着这些孩子种菜,锻炼身体,原本的买菜钱分给学子当辛苦费补贴家里,两全其美嘛。”
文院的变化很大,韩崇文带着冷锋来回看就是为了给他展示一下。
两人逛到了中午,就是冷锋也不得不说老先生对文院做出的调整,都是合情合理的。
文院里没有“教工食堂”一说,向来是学子们吃什么,先生们吃什么。
俩人一人打了一份饭后,挤到了于焕之和姚思廉两位老先生的饭桌上。
姚思廉现在活的逍遥快活,以前他都是一个人窝在家里编篡史,现在有这么多老友,遇到一些存在争议的事情,还能讨论讨论,争取写出来的不要太偏离历史轨迹。
看到冷锋凑过来,姚思廉戳了戳于焕之:“老鱼,这里有个无故旷工两天的家伙,该怎么处置?”
于焕之哼了一声:“老夫可不管,权力不够,只能管管学生和普通先生,倒是你这个死要脸{要死脸}的,昨日饮酒宿醉,今天的晨练都没参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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