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笑的话让百姓们纷纷停止了磕头,拿着扁担的抄着扁担就去砸木桩缝里露出来的鳄鱼头,拿着榔头的也是如此,至于什么都没拿的,有的往家跑去拿武器,有的干脆就四下找石头。
周全站到风言笑身边说:“你们的目的达到了,可是这些鼍”
“人都穷困得难以温饱了,还在意这些鼍干什么!只要百姓们能够富裕起来,残杀生灵、假借老天爷名头的罪名我风言笑一个人担了!”
周全叹了口气,风言笑的理由很粗糙,但是很贴合实际,既然人都难以温饱了,在意这些鼍干什么!
当年他被调到岳州为官,原本想着让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可是以他的脑子,很难想出可行的办法。
岳州大多地方水泽遍布,很适合种水稻,可是鼍这东西很喜欢出现在稻田,山上的野兽也不会放过稻米,于是没有百姓敢种稻子。
商人也是一样,宁可在长江湍急的河流边停靠,也不会选择洞庭湖,就是因为鼍。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是为了百姓好,可是眼看着嘶鸣惨叫的鳄鱼,周全内心的罪恶感还是挥之不去。
冯盎也有点难受,可是想要让岳州水运兴盛起来,间接带动岭南的发展,他就必须做这个点火的刽子手。
冷锋看着岸边状似疯狂的百姓说:“咱们的目的达到了,百姓们不再信奉什么鼍神,那么驱逐鼍的事情就不会引起百姓们的抵抗。”
冯盎点了点头:“余下的就是风言笑他们这些父母官该做的事了,咱们就是路过,插手太多不好。”
冷锋伸了一个懒腰,既然计划已经收工,他也该去休息一下了,估计明天早晨离开岳州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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