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话说咱们这是在战场上,带着家眷不太合适啊,还总得分出几个士兵照顾她和船夫们,明天挑几个人把她送到冯盎家吧。”
黄泽睿撇撇嘴说:“别点我,我是绝对不去的,老大你没见李二牛在河边拿着树枝画圈圈的样子有多委屈。”
冷锋拿望远镜砸了黄泽睿一下说:“还反了你了!老子明天偏偏让你去!”
黄泽睿趁势接过望远镜,抱怨道:“老大,这神器你就用来砸人?多浪费呀!”
冷锋忽然想起了阎立本和张仲清这两个研究狂人,照这俩人的劲头,或许冷锋很快就能见到望远镜,有生之年有机会见到能够发出突突突的声音的步枪。
从幻想中跳出来,冷锋戳了戳摇摇欲睡的黄泽睿说:“你熬不住就睡吧,明天早晨我会叫醒你。”
黄泽睿点了点头,也不强撑,双臂垫脑袋就睡了过去。
岭南是夜晚,长安也是一片漆黑。
净街鼓已经响起多时,除了富贵人家还点着油灯、蜡烛,普通人家早就陷入了梦乡。
这个时候,有很多人还没睡
比如皇帝,还在批阅奏章。李世民虽然对山一样的奏章厌恶至极,可是一天没批阅却又心痒难耐,所以说,做皇帝真的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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