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儿子李德謇一直在书房门外候着,见冷锋走出来,又见自己父亲在沉思,就知道自己父亲又陷入沉思了。
主人陷入沉思把客人晾到一边是不对的,李德謇对冷锋恭敬地行礼说:“熩国公不要介意,父亲他一想事情就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望熩国公不要见怪。”
冷锋笑笑说:“你父亲和我是熟识,这不算什么,咦,天下文院建立之初,程处嗣等人都进了文院学习,你为何不去?”
李德謇不好意思地说:“我已经娶妻,不在招生范围之内,虽然我也很渴望进文院,可是”
冷锋笑着拍了拍李德謇的肩膀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明日就去文院旁听吧,多学点知识没有坏处。”
李德謇对文院早就心向往之,听到冷锋的话大喜,当即一礼及地。
旁听生和正式生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专属老师,就是不能参与课下大儒带着三四个学生开小灶,可是李德謇觉得自己只要课上下苦功,也能够学到不少。
既然李靖在沉思如何攻打高昌,没时间作陪,冷锋也就告辞了。
李德謇并未挽留,在这个身份地位相当讲究的年代,卫国公府上下只有李靖一个人够资格作陪。红拂女是女人,“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不适用于唐代。女子招待客人,不仅是不守妇道的表现,更是对宾客的一种羞辱。
除非李靖父母在堂,才能够出面招待冷锋。
李德謇带着家将送冷锋一直到了文院,送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李德謇想赶紧把:“旁听生”的身份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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