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冯盎就问道:“打听出来了吗?侯君集为什么没出城?”
冯盎可不是傻子,相反,他精的很,见费扬闪烁其辞还不时瞄自己,就知道自己是个大灯泡。“解手”只是一个借口,其实他是去后队猫了一会儿。
冯盎是冷锋少数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对朋友隐瞒是不道德的,所以冷锋就说:“看样子侯君集看不起你岭南人的身份和归附朝廷的举措,不想见你。”
冯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哪怕岭南宗族之中的一些人都经常说他“胆小鬼”,中原再加一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其实这就是文化素养的区别,如果对文院大儒们说起冯盎归附朝廷的事儿,大儒们多半会吟咏一番乱七八糟的古文,然后再用白话说说冯盎这样做是“大义、大忠、大信”的行为。
好朋友被人看不起,冷锋反而觉得不合适,摸了摸桌上的圣旨,冷锋忽然阴险地笑了一下,对冯盎说:“老冯,来,你把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武将来洛阳,就带去胡人酒店大酒大肉大美女地招待,文官来洛阳,就带到洛水泛舟,素菜清酒地招待。
这是洛阳刺史费扬自己总结的招待不同人物的方法。
耿国公冯盎算是武将,所以大酒大肉必不可少,熩国公冷锋文武兼备,所以洛水泛舟必不可少。
所以第二天上午,费扬在准备了一艘船、一顿丰盛的宴席过后就交给了李二牛,自己借口公务繁忙就不作陪了。
在他的回忆里,每次武将路过洛阳,他都是被灌的呕吐三升,所以之后只要拼酒的宴席,他都会找借口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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