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感慨道:“我幼时也经历过饥荒,彻底明白了‘饿’字的含义。等当了官,俸禄一发下来我就都换成了粮食,发誓不再饿肚子。
世人都觉得司农寺卿是个清闲的官,其实啊,我自当上司农寺卿以后一刻不曾得闲。努力地培养良种,就是希望‘饿’这个字只会出现在人们饭前,而不是充斥全天。”
冷锋知道刘源说的没有一点虚假,否则司农寺卿早就变成“冷锋”了,何苦于设计刘源?
冷锋指了指自己缠着纱布的脚说:“本该是我陪刘寺卿看看化粪池和水力送水道的,怎奈脚还没好转,妻徒又会拦着,就让太子魏王他们陪刘寺卿去看看吧!希望司农寺能在天下推广这两样东西。”
化粪池,就该是处理污秽之物的地方。水力送水道?这是什么东西?既然能与粪肥相提并论,就该是利器才是!
刘源起身拱拱手,示意冷锋不必起身相送,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
冷锋赶忙把桌椅板凳恢复原状,然后躺回了床上。
不一会儿,刘淑雯走了进来,看了看桌椅的摆设,没有发现异状。
冷锋笑道:“我可没起来,是躺在床上跟他说话的。”
刘淑雯摇了摇头,拿出果核和一张纸说:“你看看青雀儿画的图可对?”
冷锋看了一下纸,就无话可说了纸上的图完美地画出了果核的飞行路线,从李承乾开始,终点就是刚刚冷锋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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