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猛士啊!改日我也得认识认识。”
寒意未去的日子,这俩家伙却赤着上身,浑身蒸汽地在鄂国公府打架。
俩人好歹知道“矜持”些,用的是铁棍。
尽管如此,府里的演武场也被这俩人弄得一团糟。
尉迟恭郁闷地说:“这次去草原没咱的份,奶奶的,你小子直接受冷锋那小子的指派,想去哪去哪。”
天下楼不外带的美酒,程咬金等人家里倒是从来不缺,没办法啊,当初天下楼开业就是他们掏的钱,没要股份,就要酒,还得管够。
俩人一手抱着一个坛子,一手拎着一只烤羊腿,吃得极为豪迈。
“虽然痛快,可是也在玩命啊,虽然老大跟我们说保命第一,就算天下人看不起我们他也看得起。可是真到了那地步就管不住自己的腿,明明上去是送死,还是忍不住扑上去杀个酣畅淋漓。”
尉迟恭感慨道:“这就是咱们唐人的骄傲,也是咱们大唐军队的军魂啊!自咱们大唐立国以来,战场上还没有出现过一个逃兵。不过对于你们来说逃避也不算什么,你想想,盲目地去送死虽然一时畅快,可是死了就没办法杀敌了。明明还能再杀几百个个,偏偏被二十人围殴致死,那不是憋屈是什么?”
被“乌鸦嘴”尉迟恭说了几句,李二牛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豪迈地喝完最后一口酒,然后捡起木棒:“来来来,再战!”
顿时,安静了许久的鄂国公府又响起了打铁声。
卫国公府今天接到了一张华丽的拜帖,具名是“太子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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