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目光一直钉在酒壶上,好像要用目光钻透酒壶喝到酒:“你老元干的当然好,我们来这里就感受到了四个字:‘宾至如归’!”
老元一拍大腿:“对嘛!所以这酒当然有咱的一口嘛!一号楼老李那家伙要拿自己一年的分红换我都没给他!”
裴寂擦了擦口水:“老元你拿出来难道就是跟我们穷显摆的?”
老元打开了酒壶,迷人的酒香立刻飘散出来:“当然不是,有咱一口喝怎么也不能落了兄弟们,这一口大概一杯,咱们分了吧”
眼见着裴寂一脸迷醉地喝下了酒,老元和三个“赌友”才悄悄倒了杯里的药酒。
这酒是浸泡过药材不错,可是浸泡过的不是狗屁的人形药材,而是一种会让人说胡话的药草。
这种药草孙思邈尝过,就像毒品一般会给人极大的满足感,还会让人控制不住说话的欲望。事后还偏偏记不住,当初冷锋足足被老道捉住叨叨叨地折磨了一个时辰。
直到净街鼓响起,天下楼二号楼关门谢客,老元和裴寂才一样脚步虚浮地出了天下楼二号楼,裴寂仍在拍着老元的肩膀夸老元是个好兄弟,够义气,有好东西都不忘分享给兄弟
老元给了马夫一把铜钱:“我与你主人谈话甚欢,你这厮拿着钱自己去耍一会儿,我俩要再聊聊。”
马夫何曾见过这么多赏钱,立刻美滋滋地走了。
冷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边,给老元打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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