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翅又问起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
吴恒茫然不语。
“你知道玄界吗？”
“你知道什么是神吗？”
“你知道祖巫吗？知道妖皇吗？知道天帝吗？”
见吴恒没有回答，六翅又连续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
吴恒依旧一副茫然不知，不知所措的模样。
将吴恒的反应看在眼中，那六翅的一双巨大的复眼忽然闪过了一道精光，嘴角又是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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