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们府内的铁匠弄出来的铁器根本用不了,还没怎么用那上面的齿就断了,何况时间稍长就容易锈。这玩意最关键是硬度够了那韧性又不行。最后还是和那老铁匠一起弄了点新材料才能将就的用了。”朱绍晨接着说道。他才不会告诉朱绍礼最后就是简单的把铜和锌一起配比给熔了出来呢。这种合金铜在后世那是最常见的一种做法。不过这对朱绍晨来说就是商业机密!他还指望靠这个车来大赚一笔呢。
“行行行,知道了,价钱不会少了你们的。”朱绍礼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好嘞,有您这句话就成。那咱们就出发吧。卢刨儿,开车!”朱绍晨说道。
“殿下,咱们是先去知府衙门吗?”卢刨儿问道。
“是的,先去知府衙门那。卢刨儿你本事见长啊。竟然都知道知府衙门在哪了。”朱绍晨说道。
“小的这阵子驾着这四轮马车在城里没少转悠。早就知道知府衙门怎么去了。”卢刨儿回道。“这位侍卫小哥不上车吗?”卢刨儿看站立在一旁的倪破虏说道。
“我和你坐一块吧。”倪破虏看卢刨儿边上还有两个空位置,跳上了卢刨儿右边的位置。
朱绍晨这车方向盘是居中摆放的。主要是朱绍晨不知道如何能把方向盘给做到左边或者右边去。这种复杂的机械传动方式就不是他能够简单的模仿出来的了。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反正驾驶位那还是三个位置,既然技术不够,那就人来凑。
“驾!”卢刨儿挥动了马鞭,车子缓慢的走了起来。这是辆两匹马驱动的车,只拉车上这四个人那可是轻轻松松的。
一路上就看卢刨儿很娴熟的驾驭着马匹,再加上方向盘控制,一会儿就快到知府衙门的门口了。倪破虏见卢刨儿一边拉起两匹骏马身上的缰绳,马儿的脚步慢慢的停了下来。一边又捏住了一个把手一样的东西,往下一拨。车子也缓慢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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