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愚兄外出找一种没见过的药草时结识的伙伴,他还帮了愚兄一个大忙。于是愚兄便介绍了那细料库管事一职给他。
他年龄还要大为兄几岁,他父亲时候,他母子二人就离开了父亲那,母子二人独子过活了起来。
愚兄听闻最近他老母病重,急需一些银两看病抓药。却不料他竟没有找到为兄相借,竟干出这等事情来。”
“这,莫不是二哥你还想要帮他说话?看什么病吃药得要五万两银子”朱绍晨摇了摇头。
“官府不可能不抓他的,要知道此人乃是王爷爷和父亲一定要拿下的人。”朱绍晨回道。
这年头亲王要是一定要办某事,地方官员也会尽力去办。谁让郡王以上就有独自密奏的权利了。皇帝要是被奏折弄烦了,还要找地方官的麻烦。
“不是,愚兄是想让你和王爷爷求情,那些银子,为兄来还,愚兄到时候和王府外的朋友周转一下,应该也能还转上。”
朱绍仁也索性坦白了说了。
“这样吧,此人若是真心是为了救母。那小弟一定会为他求情的。
若是此人是为了其他事情,那小弟也就只能照章办事了。”朱绍晨觉得也不能拒绝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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