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弟说的,为兄送你个小家伙什还要什么理由啊。”朱绍仁停了停又说道,“不过,为兄这次还真有件事想拜托下三弟。”
“二哥你说便是。”拿人手短啊。朱绍晨暗暗的想道。
“二哥是想,爹今天不是让三弟你全权负责联络官府的事吗?”朱绍仁欲言又止,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其实,那细料库的管事却是愚兄的一个好友。”
“啊?二哥您知道细料库管事是谁?”朱绍晨惊异道。
难道那事是二哥指使的?不可能吧?朱绍仁不像是那种人才是。何况他二哥也没有作案动机啊。
“是愚兄原先出外游历时结识的一名伙伴,就这细料库管事还是愚兄我给安排的”朱绍仁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二哥为何刚才不和王爷爷还有爹说呢。”朱绍晨有些好奇道。毕竟这算知情不报啊。
“愚兄这里面却有难言之隐。”朱绍仁回道。
“此人名唤作朱伦昌,原也是咱们周藩一系。他父是咱们周藩的奉国中尉,只因他母亲乃是滥妾,他便没有在宗人府挂名。”
朱绍晨一听奉国中尉?想了想才明白起来,记得有次听倪喜说过,奉国中尉应该是宗室爵位最低的了。
皇帝儿子除了太子其他都是亲王,亲王儿子除了世子其他都是郡王,郡王儿子除了长子其他都是镇国将军,之后是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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