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殿下,不知又有何事了。下官听说那朱伦昌早已被你王府侍卫抓获了。”陆知府道。
“我本就是来向大人相谢的,此事多亏有陆知府下文管辖州县,那朱伦昌才得以抓获。”朱绍晨回道。“不过,我今日来,却还有一事要拜托知府大人。”
“殿下直说便是。”陆知府倒是确实对宗室恐怕有一些意见。这才第二次见面就对朱绍晨有些不善了。不过也难怪,这开封府的多少坏事都和宗室有一些关系。更不用说开赌场的,放印子钱的后台大多都是这些王爷了。
“陆知府,还是这朱伦昌一案。我王府侍卫抓获朱伦昌后。朱伦昌言明乃是自己妻儿被姜府的管家姜福所掳,故而才逃跑的。
于是我王府侍卫上门解救其妻儿,到得门去发现房门大锁,那朱伦昌妻子朱张氏早已上吊自尽。那孩子也险些饿死。
据孩童言案发之前姜福进入朱张氏卧房,内中争吵后他便出门并在外面给大门上了锁。”
“如此只要拿下这姜福就可以了。”陆知府听闻是朱伦昌妻儿被抓,此事涉及人命,那就不得不慎重了。
“陆大人,在这之后,我的侍卫暗中派人查找了这姜福许久。都一无所获。这姜福竟已是多日不见了。”朱绍晨继续说道。
“此案目前看来,疑点甚多。但是有王府在插手,下官也不便大量排查。殿下此来是打算要把此案移交我开封府处理了吗?”陆知府问道。
“却有此意,我原本就打算让此案由大人您来办理的。只是之前对大人不够了解,担心大人不愿节外生枝,故而一直没有来找大人了。”朱绍晨也直接说明白。这样反而更容易解决问题。“最近和他人打听大人,知道大人为官清廉,且善于邢狱之事。故而一定拜托大人来调查此案。”
“殿下,既然这么说,那本官就接下此案了。本官这便让手下人等先盘查起来。另外案发现场还望殿下能带本官过去一观。”陆知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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