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抄十遍军规戒训!”甘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偏将不敢反驳,但是却带着庆幸的说道:“都督,纸和笔已经只够先生教员们使用了……要不我还是守夜吧。”
“守夜的时候,在地上写,明早我检查。”甘宁继续面无表情。
偏将甲:……
只见甘宁这时一边向瘦弱的女子走过去,一边解下身上的锦袍。
本来两个月的几乎无补给航行,令甘宁带的五十套锦袍,都已经要不够换洗,只能……每天挑一件相对干净的穿。
不过之前在夷州诸岛补给淡水的时候,甘宁终于将所有锦袍都洗了一遍恩,虽然不能像在扬州时一样,脱一件、就扔一件,决不穿第二次,一天不扔个五六件就算宅了一天……但重新将锦袍洗干净之后,甘宁的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夷人女子看着这仿佛孔雀的男子走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明白自己现在,是作为降服的象征,被摆在这里的。
作为胜利者,如果对她满意,可以带着她和其他战利品离开,她将面对的是后半生的奴隶生涯,当然……很可能也没有后半生,战利品在几天后,就被当做消耗品“消耗”掉,也是很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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