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知道夏侯涓的里性格,但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愿意得罪!
只是夏侯楙也感觉莫名其妙,人家白图远在江东不说,而且又是曲阿侯、又是车骑将军,和他们平时“算计”的对手……譬如不愿透露姓名的弱鸡丁某,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
他们开会开得再欢,能影响到白图吗?
不过反正在这里骂一骂白图,也不会少两块肉,总比因为骂得声音不大,被夏侯涓记仇要好。
“简直岂有此理!等将来我独自领兵时,定将那厮擒到涓妹面前来,让他知道自己有眼无珠!”夏侯楙胡吹大气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而且……似乎夏侯楙的亲兵,根本没有阻拦。
夏侯楙才多大?他的亲兵也是他老爹的亲兵分出来的,来者是谁、不问可知!
只见夏侯氏中最是凶悍的夏侯惇,这时走路带风的掀帐帘进来,一双虎目不怒自威的扫视在场的两家小辈……
原本在胡吹的夏侯楙,整个人都被定住,额头上的汗当时便流了下来,心里也疑惑着:今天父亲不是应该在城内的吗?
“夏侯伯伯!您别怪子休,他也只是随口一说,不会真的带兵去攻打江东的!”夏侯涓马上说道。
夏侯楙机械的扭过头来,仿佛在说“为何害我”,本来夏侯惇还未必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