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如果让娜·巴瑟梅罗看见的boss不是空条城介的话,那现在的情况绝对不会如此,最起码找不到自己的精神信仰的让娜,肯定还是会站在迦勒底的一方,寄希望于福尔摩斯这个世界名侦探呢。
不过让娜·巴瑟梅罗原本倒是没什么羞耻的感觉,她的知道自己的行为一定不出空条城介的意料。当时如果不是心中有着谋划,空条城介这个一项不喜出现在人前的人,又怎么可能跑到人山人海的游乐场里?
一方面是为了和空条承太郎见个面,另一方面稳定一下让娜·巴瑟梅罗这条狂犬,最后还能催促一下手下的思念体,总而言之,空条城介这个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
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吃不吃亏是一回事,但是做没做是另一回事。
空条城介没太在意,让娜也就忘了这事。现在空条城介这么一看,倒是让娜感觉浑身不对劲,心底翻腾的情绪好像根本压不住了一样。就和背弃信仰的教徒再度见到自己的神明一样,那种灵魂上的愧疚感,她感觉到了难以隐忍的羞耻感。
虽然当初让娜在海上列车公然保住迦勒底的时候,其实自己也知道boss肯定会知道这件事。但是那时候她不知道boss就是拉斐尔啊,现在知道了之后,她也不后悔,本来也不怎么羞耻的。
但是现在空条城介一眼把她看的不舒服了,让娜自然心里把黑锅都推给了迦勒底的人,嘴上轻轻说几句抱怨,等下次有幸见面,非要让对方偿还一下现在她的这种怨念。
总之,让娜·巴瑟梅罗,她是不可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怪空条城介?那是更不可能的。比起自己的精神信仰来说,迦勒底那些人不就是可以背锅的对象吗?这样神奇的三观,畸形到了一定程度。
说是利己主义?在让娜心里,空条城介的分量要远远大于自己。不论怎么样,让娜的本能都命令自己,不能让城介感觉到任何不快、不满。
因此,这下让娜只好乖乖跟上空条城介的步子,一边心里记上了迦勒底的人,一边笑容灿烂的对着空条城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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