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七岁的城介因为强大的实力和年幼的不可控性,被敌人当作核弹一样引导着他去破坏海上战线的防卫工程。...这孩子把整个冰海都染红了,当时的阿特拉斯海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人类屠宰场。”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显然是对那些敌人利用小孩子的手段颇为不齿:“我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赶往战线和城介接触了之后才发现,城介本人根本就没有杀戮yuwàng,全都是被敌人引导了错误的观念。这孩子当时甚至不知道什么是人,什么是动物,什么是活着,什么是死亡...”
“那这真的很过分...不论是在哪里这都是很人渣的行为啊!”玛修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那孩子才七岁而已,等他以后长大了知道自己被人利用做过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啊!”
空条城介:不不不,我没放在心上没放在心上。
空条承太郎点了点头,无奈的说:“在这之后我就收养了城介,教他说话写字等一切知识。他很好学,也很聪明,虽然有些不太爱说话,行动有些过分乖巧,但是真的是很好的一个孩子。我之后让我的女儿徐伦照顾他,这两个孩子相处的也很好,就像是亲姐弟一样。”
“我不否认,他身上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空条承太郎说:“后来我发现他是失去记忆的真祖,能够控制名为此世之恶的火焰,掌握着操纵时间的力量。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那么封闭自己的内心,固执的守护着他认可的家人,在我死之后,这孩子到底怎么样了,真的很让人担心...”
吐露出这些话语之后,空条承太郎感觉压在自己心头的重坦越发沉重。他不在乎城介那些身世的秘密了,现在只是已死之人的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些责任了:徐伦到底怎么样了?普奇神父的计划成功了吗?凭城介的实力他应该还活着,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
之前一直被禁锢在那条列车上的空条承太郎,只能通过笔记本电脑和城介发送信件,他每次询问现状的邮件等来的回信都只是简单的“一切都好”。虽说知道城介想让自己待在这列车上,这里是卡恩市唯一可以观察海洋生物的地方,可是承太郎并不想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了。
其实空条承太郎想的是很简单,他完全认为这个梦境世界是人死后都会来到的世界,毕竟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而承太郎之所以说“自己还活着”也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现在的状态而已。
但是另一方面迦勒底众人所感受到的就完全不一样了,“空想树”“真祖”“此世之恶”这些词汇完全让他们警觉了起来。如果这个空条城介真的是这次必须要打倒的敌人的话,不管他性格多么乖巧,迦勒底的众人都不认为自己有赢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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