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揭露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但是这还没完,福尔摩斯突然正色说:“你引导着所有的人按照你的计划,完成他们自己该做的事情,最后达成你想要的结果。”
“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鼠疫病毒,或者说,装着鼠疫病毒原液的那试管还在你的医务室稳妥的摆放着吧。”
福尔摩斯走到十号车厢的三个人面前,无视他们惊疑不定的脸色直接说:“惊险刺激的赛车最能吸引少年们的目光,号车厢的那群孩子自然被十号车厢那群业余赛车手吸引了目光,接下了藏有毒品的香烟。”
“我们才没有——”
“这种假惺惺的辩解还不如闭嘴,非要我指出来你们手臂上的zhēnkong、车厢内剩余的存货吗?!”福尔摩斯厌恶转过头,他向前走了几步:“瘾君子的自制力导致原本单纯的派对变了味道,那群孩子本身就有些矛盾,被一挑拨自然如你所料的下手杀人。”
“就算外面是大海,可是显然也不能在列车上抛尸,而在这列车上能光明正大的处理尸体的地方,只有医务室了。”好像是在自己一个人的表演秀里漫步,顶着莱丽尔直直的目光,福尔摩斯说:“那群孩子说着她突然抽搐不省人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症!这样类似的话吧,然后你就假装不知道自己接手的是个死人,把那具尸体放在手术台上。”
“先对号车厢下手也是这个原因吧?销毁证据?他们在医务室接触了病毒原液,把这罪恶的源头带到了医务室之外。自以为万事大吉的这群孩子还不知道他们一路传播了病毒,解开了死亡的序幕。”
“事实上感染病毒最多的是号车厢吧?你说的问题哪节车厢是感染死亡人数最多,感染和感染死亡可不是一个概念,不同车厢的条件设定足以改变病变的速度。”福尔摩斯说:“就像我们三号车厢,可是整趟列车中病毒存活条件最好的车厢了。”
“怪不得...玛修!”达芬奇转头一看,果然得知此事的玛修愣住了,原来不是她免疫力太低,而是三号车厢本身就是最容易感染、病变的车厢。
“接下来。所谓病毒源头的六号车厢,就是你另外的障眼法。”福尔摩斯说:“确定了鼠疫病毒开始蔓延之后,你亲自来到每节车厢通知这一消息,然后对六号车厢的人说你们感染症状比较严重...这种类似的话就足够了。毕竟正常的人都认为感染最严重的是病毒源头吧?”
六号车厢的人面面相觑,缓缓了点了点头:“我们其实只是准备逃亡的几个小偷,知道了感染的事情也没想挣扎了,还不如好吃好喝的最后玩到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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